一路上,陈捷坐在副驾驶,两人都忙了一通宵了,怕他犯困,陈捷一直和张睿明聊着闲话。
“张检,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吃这个早餐呢?”
“陈局,虽然你级别比我高,但在某些方面,你还真不一定比的过我,你不是说要请我吃津港最贵的早餐吗。我告诉你,我还真知道这“津港最贵的早餐”在哪里。”
陈捷这下被张睿明钓起兴趣了,他好奇问道“是什么呢?”
“你听说过刀鱼没有?”
“刀鱼?”陈捷是宁丽县人,宁丽县是津港最偏远的山区,他倒真没听说过这样津港的珍馐,此时皱起眉头,“那是什么?”
“哈,这你没听过吧,我们津港的老饕都知道,这刀鱼呢、虽然鲥鱼与河豚并称“长江三鲜”,都出自长江下游,又都是都是季节性回游鱼。每年也就春天这一两个月有吃,但是啊,这个鲥鱼与河豚现在都有养殖的了,先不说这个珍稀度,光是单论肥美,这刀鱼在我们津港可是没有哪一样菜比的过,说是长江第一鲜,那是毫不为过。”
听张睿明说的这么兴起,陈捷心里却在打鼓了。
“那这刀鱼,这大早上,天都没亮呢,哪有吃啊?”
想起刀鱼那肥美弹牙的口感,一口下去腴而不腻的脂肪,张睿明边想,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弯出一个弧度,带着笑意说道“陈局,这你搞错了,反而吃这刀鱼面,就是要趁早上去,这鱼贩子都通宵通宵都守着咧,我们现在到城南的最大鱼市场,找我爸的好友赵师傅,估计还能混上几条小的,不过已经过了清明,说实话,江里都没什么”好刀”,真正的极品早就被捕完了,不过也好,我们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混几条品相差一点的小刀,来碗舒舒服服的刀鱼面,真是人间一大极品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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