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起身拿了一个凳子,也直直往哪谭宏飞面前一摆,一下子找回气势,直直扛着这两人的冷眼,挺直腰板说道“这位谭……叫你谭处长吧,我说了,我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不知道怎么交代不存在的问题。”

        “你……!”谭宏飞远不如皇甫国深沉,一见张睿明已经被熬了一天了,却毫无软化的迹象,态度甚至比上午还要强硬,他不由的被撩起火气,只想如何杀杀这嚣张检察官的气焰。

        “……你觉得我们没有你的证据,会把你带到这里来吗!?现在是给你最后的生路!给你一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张睿明此时却笑了起来,“这些话,以前都是我讯问犯罪嫌疑人时说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换我来听你们说,不过讲真的,你们水平还真不行,意图和面部的神情太明显了,太急功近利了,就差把“我们没有证据”写着脸上了。”

        “你什么意思!”

        “谭处长,你刚刚问我话时,头部没有转动,眼神下瞟,明显是在“创造内容”,而神情太急,脖颈太过僵硬,之后眼神又直直的盯着我,私图掩盖自己的心虚,是典型的声厉内荏,而且……”

        这时,张睿明已完全掌握住主动权,反客为主,一字一顿道“……我知道我自己绝对没有任何违纪违法行为,所以更不可能存在你所说的“罪证”!”

        被眼前这位检察官彻底激怒的谭宏飞,此时眼睛要喷出火来,他太阳穴一鼓一鼓,一拍桌子,“你他妈敢……!”他想嘴巴张大,想说些什么,却又对这义正言辞的男人毫无办法,卡在半空,仿佛一个张嘴的河马。

        张睿明继续说道“问心无愧,自来坦荡……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谭处长……”

        张睿明说这话时,眼睛特意瞄向靠在门口墙上的皇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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