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当时可是把前途命运都赌上了。
辛亏,他赌对了。
正庆幸间,一只有力的大手拍在张睿明肩膀上,他正冥神想事,突然被拍这一下,惊的汗毛立起,一回头,副检察长老严正站在自己身旁,一脸神秘的望着自己。
“严检,您……”
严路却没说话,用眼神一撇,示意换个地方说话,张睿明四周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就跟着严路走进旁边的一个茶水间里。
张睿明关好门,回头奇道“严检有什么指示?”
在他看来,自己和老严这些年相处的可不算和谐,老严一直看他不太顺眼,两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怎么现在却神神秘秘的,搞的和特务接头一样?
严路却只是笑眯眯的盯着他不说话,张睿明这算是破天荒头一次看见老严对自己笑的这么灿烂,可他宁愿老严骂自己,老严这笑看的他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什么情况啊……严检,您有话直说?”
“睿明啊,我问你一个敏感一点的问题啊,那个,你是不是最近往一号楼走的比较勤啊?”
“一号楼?”张睿明略一犹豫,一下就明白过来。津港市在上世纪初就有大面积的英国、荷兰租界地,而在抗战时期,又曾经被日寇占领过,但因为其关键的地理位置,曾经被日军作为大东亚联络线中连接中国与其本土最关键的港口而规划,所以即使沦为沦陷区,日寇也着力保护津港的建筑,也连带保护了租界内的欧式建筑,其中大部分欧式楼房在抗战胜利后都保留了下来,现在津港市委后面的宿舍和高级领导生活区都是曾经租界区的欧式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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