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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左远比张睿明想象的还要老,这个今年才50多的“老人”,已经是满头的白发,脸上沟壑从生,晒得黝黑的皮肤下,一双眼珠子一边扫了一眼张睿明放在地上的米油,一边骨溜溜的打量着眼前的来人。
“你们……还有什么事。”赵左语气干瘪,言下之意就是“东西放下了,人也可以走了”。
张睿明却动也不动,甚至远本站在桌边的他,从赵左这逼仄的小寝室里,扯过唯一的一个吃饭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而一旁的吴云,看到张睿明坐下了,他也只能走进一点,挨着张睿明旁边站着。
“赵师傅,我们今天是来帮你的,不只是送这次东西而已,还要了解一些你最近的情况,以后还要根据你说的这些情况,给你再送些必需品来。”
张睿明说这话时,目光真诚,言语自然,令赵左也不由信了几分,一旁的吴云更是在心里叫了个好,这招太聪明了!如果直说自己是市检来调查、采访的,按这老人现在不配合的态度,那是肯定不会理的,但现在换了慰问、关心这样的说法,那赵左反而会配合的多。
“……你们真的是法院的?不是记者?”看在那些粮、油的份上,赵左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警惕却一直没接触,神情紧张的询问这二人。
张睿明这下感到奇怪了,按道理来说,既然这赵左一直是津港司法局的“刺头”,上面会如此重视,层层布防,也是担心境外的一些别有用心的媒体采访赵左,借他的案子来抹黑我国形象。
而按照赵左这些年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经常和记者联系的啊。可目前从他的态度来看,他是极力抗拒记者采访的,甚至是仇视记者这个群体,可这又说不通了,如果没有舆论界的支持,这老人还怎么闹呢。
不管了,先取得他信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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