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脑子有点乱,他们这出戏演是演给谁看呢?难道暗中还隐藏得有第三方势力?”
“哪有啊!这个伏击地点咱们不是已经提前控场了么?这方圆五里之内,恐怕在连虫儿都没有一只,哪里还有什么第三方势力!”
“对头,可是如此搏斗方式,也太奇葩了啊!这样磨蹭下去,得打得何年何月?”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按照劳资的本意,搞劳什子文斗?直接一拥而上,乱刀取之,岂不痛快?如此,现在恐怕早就喝上美味的猴子酒了吧。”
“谁说不是呢?唉,大人物的世界,咱们小虾米搞球不懂啊!”
……
这些议论一入耳,饶是羽扇纶巾男性格极其沉稳,也不免略显焦躁。
战斗进行到此时,他内心已非常清楚:自己打错了算盘!瞧这糟老头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恐怕再这样斗上一整天,他也不会力竭!既如此,那就放手一搏罢。
虑定之后,羽扇纶巾男陡地一声大喝,右足一踢,一团尘土直射向长须老者。
与此同时,左足一顿,身形倏地欺近,左掌右扇,向长须老者发起了雷霆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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