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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左央岸,已是满脸泪水。
心中既恨且悔,然而一切都已来之不及。
早知这些小辈如此难缠,这一趟就不该来。
如今大仇未报,又徒添两条人命。
杀徒之仇该不该报?
当然该报!
但因此搭上关系最好的两位师弟之命,就很不划算了。自己怎么跟师父交差?怎么跟两位弟妹交差?怎么跟侄儿侄女交差?
来时信心满满,三人同行。
回去时形影相吊,岳冷的骨头都带不回一根。
瞧严不言的模样,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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