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花在下面不停地骂着,骂得很难听,她把自己从小在村里听到过的,农村妇女所有骂人的话都想起来,骂了出来,不堪入耳,文化系统院子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一个个远远地看着,连一个敢过来劝的人都没有。
也都知道王玲花是什么人,不好惹,也惹不起。
谭师母走过来,和两位同志说,你们听听,她在说的都是什么肮脏的话,这还是人话吗?你们就不能管管?
那两位同志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我们还真的很难管,只能等下下去的时候劝劝她,这样影响不好。
“什么话,你们这说的是什么话?”老谭冲过来,逼问他们:“你不是来调查事情的吗,这种事,你们不管谁管?”
有位同志也有些恼了,他说:“我们还真管不了,老同志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去管她?再说,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
谭淑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她是受害者?那我呢,我就不是受害者?”
两位同志站起来,觉得今天的工作可以到此为止,他们告辞走了。
到了楼下,王玲花一看到他们从楼道里下来,就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跑过来问道:
“你们是不是从那个婊子家里出来,那个婊子是不是在家里?好啊,看我不上去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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