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乙方是购房者,我们就这样发生直接的联系,不仅违法,风险也很高,但如果是这样……”

        刘立杆在白板上,又画了一个圈,在圈里写了一个丙字,然后用线把乙和丙连了起来。

        刘立杆指着那个“丙”,和他们说:“如果这个是购房者,看到没有,甲方只和乙方联系,丙方也只和乙方联系,最关键的是,甲方和丙方,也就是我们和购房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作为甲方,我们还违法吗?”

        刘立杆看看其他的三个人,依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刘立杆笑道:

        “不要急,接下去,事情马上变简单了,戏法谁都会变,巧妙各有不同,但说穿了,都是很简单的,太复杂的话,变戏法的在台上就会穿帮。”

        “话真多!”谭淑珍骂道。

        “快说快说,悬念已经够了!”应莺催促着。

        刘立杆不以为意,继续老神在在,他用手里的白板笔,敲着白板上的那个“乙”,慢条斯理和他们说:

        “那么,这个关键的乙是谁呢?这个就是桥,是我们要搭桥的桥,要过桥的桥,也是深圳安信信托的老乔,然后,我们把这整个事情倒过来说,就更清楚了,购房者丙,和老乔他们乙,签订一份信托协议。

        “协议的内容,就是我们前面说的,零首付也好,按揭首付也好,反正就是我每个月交几千块钱,你帮我去买房子,这个不违法吧?合情合理吧?第一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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