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秦盼也没有时间多想,雪女已然暴走,整片雪地都随着变动,周围更是变的暴风不止。

        “拿命来!”

        雪女一声怒吼,风速般朝秦盼打来,此时的秦盼,双脚已经被大雪束缚,他努力想挣脱,却是个徒劳。

        “啊”

        一声惨叫,秦盼被雪女手上那锋利无比的指甲给破开了衣服。

        而她此刻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雪女,到有八分那梅超风意思,如果不是因为她白的话。

        说到白,那也是真的白,手白脚白身体白,衣服白裤子白脸也白,整个就是太白的代表呀。

        雪女也没有一丝停顿,刚破开秦盼的衣服,立马接上一招,两只手背着合,对准秦盼心脏的位置就是一下给戳了进去。

        顿时,鲜血从秦盼身体里散了开来,为着一片太白之地增添了一份色彩。

        就像白色染布中突然多出一摊红色,这不是恰巧,这是艺术,只要在艺术家们眼中。

        而即便是秦盼已经鲜血淋漓,雪女却依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插在身体的手那么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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