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那书童便是乱画一气。
“任公子,您钓鱼去?”此时,那青衣书童一抬头看见了任公子,忙遥遥一躬身,礼节甚恭。
“哦?”任公子停下脚步,笑看书童道,“听界楼,居然开门了。而且,侍画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日里,你可是日升三竿,也未必起床的吧!”
“嘿嘿!”书童侍画不好意思道,“今天,我家公子雅兴大发,说要晨起作画。所以,我特意先来准备一下,研墨润笔。
任公子一愣,问道“书生,要作画了?那可真是难得。那个上一次,他作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呃?”侍画脸一红,“有日子了,有日子了!”
“我感觉也有日子了!哈哈!”任公子大笑道,“上一次,我的那批鱼,好像刚扔池子里。现在,都快长成龙了。”
“他,再不来作画,这画楼都要塌了!”
“今儿,他一定来!”侍画笑道,“我家公子说了,再不作画他的笔法都生疏了。”
“书生,什么时候来?”任公子道。
“估摸快了!”侍画抬头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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