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身儒袍,手拿折扇,颇有几分风流儒雅之气。看其年纪不过三十岁上下,身子有些单薄,但是气色不错。
他一走三晃,口中念念有词,貌似在吟诗。
侍画看着自家公子的状态,想笑又不敢笑。虽然侍画看得多了,但是每次看见自己公子的模样,他都感觉有趣。
用放猪人的话说,便是你家公子骚气冲天。可是,能听明白他家公子口中词赋的不多,侍画便是其中之一。
在侍画看来,他家公子口中念叨的可不是什么文雅词句,反而有些俗不可耐。
“神仙好,神仙好,纵酒狂歌睡大觉;神仙好,神仙好,自由自在乐逍遥。神仙,走一遭;凡俗,走一遭!君若问,哪个好?我自言,凡乃是道!”
“公子!”侍画听着真的有些耳朵疼,不由叫了一声。
“呵呵!”那书生已经走到了侍画面前,“怎么,我吟的诗不好?”
“公子,好诗!好诗!”侍画忙赔笑道。
“好诗?”书生不以为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侍画道,“侍画,你这是言不由衷!”
“当然,言不由衷了!”侍画心中腹诽,嘴上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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