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子、屠夫子都点了点头。  要掌管这座听界楼,可不是一般人都够做到的。侍画,只是温室的一朵小花罢了。

        “你的画,作完了?”任公子问。

        “嗯!”书生一笑,“侍画画了一个,我看还不错,然后便添了两笔。”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作画了?”屠夫子皱眉问道,“莫不是,诸界又有了什么大事?我总感觉你一作画,便没有好事?这一次,莫不是又画了什么风雨雷电,诸多星辰?”

        “嘿嘿!”书生一摆手,“养猪的,你可别瞎说。弄得我好像天天搅乱诸界似的。我可以安分守己的人。其实,这一次我只是受人之托,布下了一个阵法而已。”

        “哦?”任公子、屠夫子都是一愣。

        “请你布阵,好大的面子?”任公子笑道。

        “谁请你画的?给谁画的?”屠夫子问得直接。

        “风轮的人!”书生笑道,“风轮的人和咱们一向交好。我不能拂了人家面子不是?而且,也是举手之劳。”

        “风轮的书生求你的?”屠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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