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古树下,有两人正在下棋。

        黑白相斗,纵横之间,尽带杀气。但是,那两个下棋人的神态却大不相同。执白棋者,乃是一个胖子。

        其身材如球,双目微眯。那样子,几乎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完全是一条缝。但是,他仍旧笑呵呵地。

        虽然那胖子有点贱兮兮地样子,但是他的棋力更深。局面上,白棋占尽优势。棋局的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执黑棋者,乃是一个青衣男子。他的样貌在二十出头,但是双目神光内敛。此时,他单手拈着一枚黑子,双眉微蹙。

        棋局上,白子已经雄踞两角,黑子却只有一角在手。另一角与中腹地区,白子步步紧逼,黑子也是岌岌可危。

        这一局,黑子随时可能落败。因为,黑子被重重围困,几乎无路可走。而其能走的几条路,都在胖子的预料之中。

        “嘿嘿!苏墨,你已经无路可走。这棋你唯有在此一并,或还有一线生机。可是,我若镇你此位,你这七颗子便在我囊中!走吧!”

        关熊指指点点,颇为得意。

        他浸淫此道数百年,颇有心得。苏墨却不过一二十年罢了,虽然进益神速,但是本就是师从于关熊,又岂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苏墨冷笑一声。他偏偏不按照关熊的走法行棋。而是在左下角,落下了手中的那枚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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