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如海痛苦道。
“这片令牌是干嘛的?他有没有讲过?”
齐云捏着那片紫色令牌,问道。
余如海脸色煞白的看了一眼,赶忙道:“好像说了一次什么东郊林,但他具体没跟我讲过,
我这段时间过得就不是人的日子,我见他身负异术,就想和他学那种异术,
可渐渐地开始丧失记忆,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和正常人一样,一到白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丝毫记忆。”
齐云深深的注视着他,心中汹涌。
大哥被其他人救走了?
是谁?
他刚刚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模糊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之所以再问一遍,是因为想确认一下,可现在余如海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你学的那种养凶术,秘籍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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