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大红灯笼,看起来格外的妖艳。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文斌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就好像穿着单衣,独自走在深夜的寒冬。
“妈的,难道我的身子真的虚了?”
他暗暗嘀咕。
这段时间内,他一直纵意花丛,每天笙歌艳舞不断,夜宠三四人是常有的事。
虽然大夫说了让他适当节制,但他认为正值青年,身体倍强,就算肆意一点也没什么。
可现在这种冷飕飕的感觉,让他当真有些怕了。
未老先衰,阳关失守,今后到老之后,该怎么办?
他推开茅房,迅速尿完之后,搓着双臂,向着楼上房间跑去。
“该死,真该放个夜壶在床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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