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算得了什么,张大郎一家全都被杀了,除了张大郎自己被剥掉人皮,他的儿子和媳妇都被割了脑袋,脑袋都给放进了大窝里,煮得稀烂,简直惨不忍睹!”
“什么,还有这事?”
“是什么人做的,查出来吗?”
车厢内的齐云眼睛一动,听得清清楚楚。
又有人跳河了?
他摸起下巴,想起了那天晚上见到的一幕。
那个跳河的汉子身上明显有阴气缭绕。
难道现在跳河的人也是同样原因?
武帮大厅。
帮主赵天龙和一群太保、长老、堂主正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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