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长船斋是剑客。簪就是他的剑。
剑客的生命,通常都在于他的剑。
剑在人在,剑毁人亡。
与此同时,注入酒杯的酒水,也不再循环流动回酒壶之中。程立提起酒杯,轻轻一吸,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了酒壶酒杯。
“我败了。”
柳生长船斋微微苦笑,道“老夫一生学剑,生平大小数百战,虽说有胜有败。但即使败,也总能败得轰轰烈烈,败得酣畅淋漓。万万没想到,今天老夫一剑未,就已经败得这么惨,这么彻底。程少,老夫拜服。”
说话之间,柳生长船斋赫然俯伏在地,向程立深深一拜。
程立站起来,一言不,转身就走。刚刚走出凉亭,身后的柳生长船斋忽然又长叹一声,道“程少,请留步。老夫还有说话要说。”
程立站定了,也不转身,道“你说。”
柳生长船斋凝声道“程少修为之高,堪称中原无双。在老夫看来,即使是军神平五郎信纲,也未必胜得过程少。可是双拳始终难敌四手。所以程少,还是及早回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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