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圣自己,不可能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在他眼内,并没有“劫者”这条道路。他始终认为程立所走的道,与自己的道是同一条。

        既然是同一条路,便存在可以超越,可以夺取的可能性。通过升华自己的至阳,然后在生死一线之间盗取程立的至阴,在魔圣看来,这正是自己“解开最后一着死结”的唯一机会。

        正因为关系着“成道”的可能性,所以魔圣在这一点上,是绝对不会退让的。程立也无法向他解释劫者和武者的不同之处。即使说了,像魔圣这种意志坚定如百炼精钢的人,也肯定不会相信。

        也就是说,今天这一战,对于二人来说,都只是一个序幕而已。迟早有一天,两人还要再度交手。而且到了那一天,像今日这种平手罢斗的局面,也不可能再出现。非得要两个之中死一个,否则绝不可能停止。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战之后,此刻二人身上均受伤非轻。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恢复十足状态。所以即使再怎么你死我活势不两立,那也是日后的事,与眼下无关了。

        沉默片刻,程立凝声道“大魏太祖皇帝的长子,绝灭王百里湘玉,被囚禁近三十年之后终于脱困,并且勾结颜崇和极道宗的九幽神君,掳走了当今天子,如今不知所踪。

        我受皇太后所托,要救出天子。日前却又收到消息,九幽神君的两个徒弟,分别带着从朝廷拉出来的叛军,正在攻打东堡和西镇。其中不但有极道宗四大天魔,更有无相宗的四大天王夹杂其间。关于这件事,厉师兄可有什么能说的么?”

        魔圣一怔,若有所思地道“绝灭王原来未死?嗯……极道宗加上无相宗一起攻打东堡西镇这回事,我倒不知。至于西镇镇主蓝远山,早在三年之前便被我投入了魔种。计算时间,恰好在三日前孕育成熟。故此为兄才过来收割。

        但为兄到来的时候,镇上所有平民,已经在银仙的安排之下全部疏散离开了。只有蓝远山和他一些心腹,还留在镇上。至于说极道宗和无相宗等人,除去补牢之外,为兄一个也未曾见到。”

        程立愕然道“竟然如此?那么……四大天魔之中,本来以‘魔姑’居首。可是现在,据说魔姑已死,被一位天魔女取而代之。厉师兄可又知道,这位天魔女是谁?”

        魔圣淡淡道“是银仙。唉~为了我要修炼道胎种魔,银仙实在付出太多了。为兄对不起她。区区一个四大天魔之首的虚名,其实绝不足以弥补银仙所受创伤之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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