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是一个国土狭小,出产贫瘠,地震频繁,到处都有活火山的多灾多难国度。在这个国度里出生的人,因为生命朝不保夕,所以往往都有极强烈的自毁冲动。他们不忌惮死亡,甚至发展出各种极具仪式感的死亡方式,力求让自己的死亡,变得极其隆重。

        与此同时,扶桑对于那种源于人类繁衍本能的欢愉,也绝不认为它和罪恶,污秽、以及不洁等类似的字眼,有任何联系。

        恰恰相反,扶桑国人公然赞同人们积极追求和享受这种欢愉。因而社会风气也相当开放。扶桑国人对于如何追求和享受这种欢愉,可谓极尽研究。最终让这种欢愉,也变成了一门深奥学问。

        事实上,在忍者的修行当中,就有许多种忍术,都和这种欢愉有极深刻的关系。忍者把这种欢愉变成了一种武器,又或者是一种可供利用的工具。借助这种武器或工具,忍者,特别是女忍者,在出动执行目标的时候,往往无往而不利。

        樱子作为伊贺宗家血脉的持有者,自然也享有种种特权。和她同年龄的那些女忍者们,早已经陪过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了。但樱子却依旧能够保持着完璧之身。

        尽管仍属完璧,但樱子对于这些利用人类欢愉而达成目标的忍术,非但绝不陌生,甚至恰恰相反,她对于这些忍术的运用,堪称出神入化。

        曾经有一位以意志坚强见称的武士,落入她的手中。樱子根本不需要和这名武士做出任何实质接。仅仅凭着一双玉手,已经把这名武士彻底玩弄得精神崩溃,在频临死亡的极乐当中,交代出了樱子所需要的一切情报。

        正因为曾经拥有过如此骄人的战绩,所以樱子才会如此目中无人。才会有着充足的底气,让她不听主人叮嘱,刻意对程立出手。

        可是“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上亡”。樱子对自己的信心有多足,受到挫折时的反噬,也就有多深。尽管此时此刻的她,还未曾明白。但她的心灵,却已经确确实实,被程立所彻底征服,并且留下了独属于程立本人的深刻烙印。

        对于扶桑忍者的这些忍术,程立并没有太多了解。毕竟,他的剑术师傅柳生玄兵卫,只是一名武士,并非忍者。武士对于忍者虽然有极深刻了解,可是这些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如何应对忍者在战场上的各种手段。

        至于忍者离开战场之后的哪些手段,则除去真正的忍者本身之外,绝对没有其他外人,敢说自己对此有百分之一百的认识。师傅既然都不明白,那么徒弟更加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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