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娇轻笑道“确实。这老粗名为祝顺水,乃是当今武林中的水道霸主,麾下有个帮会叫黑水道,雄霸了长江与黄河两大水道。试想想,假如没点真材实料,如何能够坐得稳这个位置了?所以司尊,若不嫌弃这老粗皮粗肉老,却不妨便先拿他来进补一番,想必也可稍有裨益。”

        落日锟铻微微颌首“虽然稍嫌粗鄙,但勉强也可入口。这个时候,本司也没办法挑剔了。祝顺水?呵呵,名字不错。顺风顺水。好口彩,好口彩啊。”

        说话之间,落日锟铻微微眯起眼睛,在祝大天王身上来回审视。看那眼神,如何像是看人?简直就像在市场上购买鸡鸭猪牛,挑肥拣瘦一样。

        祝顺水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不寒而栗。他紧握拳头,咆哮道“两个大和尚,你们还在等什么?快过来和老子一起联手啊!否则的话,老子丢了这条老命,你们也休想好过!”

        唇亡齿寒的道理,摩诃惊鸿和菩提禅空二人又怎么不知道?可是刚才一招,两人体力透支,继而又遭反震冲击,身上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时候,两人正抓紧机会,盘膝打坐全力运功调息,争取要在最短时间里恢复战力。

        可是不管两人再怎么努力也罢,运功调息这种事,终究急不来的。何况此刻二人运功正到了紧要关头,对身外任何事都是充耳不闻,哪里还能起身和祝顺水一起联手抗敌?

        这个时候,也正是他们两人最为脆弱的时候。假如落日锟铻不去理会祝顺水,直接针对上他们两人。又或者绮罗娇出手,摩诃惊鸿和菩提禅空都肯定非死即残。

        偏偏落日锟铻自持修为高绝,不屑于乘人之危。而绮罗娇又要留着两人给落日锟铻进补,所以一时之间,摩诃惊鸿和菩提禅空二人,竟是似危实安,就只苦了一个祝顺水。

        落日锟铻淡笑一下,道“祝顺水,别再想东想西了。乖乖过来,接受你的命运吧。”

        祝大天王喊得嗓子都快要哑了,仍然得不到半点反应。他心下不由得凉了半截。可是被逼入绝境,反而激发起骨子里的一股悍匪本性。他咬紧牙关用力一跺脚,喝道“辣块妈妈的,臭屁小子你这是逼虎跳墙。好!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长江之凶,黄河之猛!”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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