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凄然道“自然是留下来给安德,还有端木老夫人报仇,要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你?”

        “是我对不起老夫人,别废话了!快走!”西子将唐鲤推向了玫瑰花丛。

        一枕黄粱,恍然如梦。

        一抬头,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堂屋,上面还供着一副美人画,放着香案,眉眼极熟,那不就是端木老夫人吗?

        “谁呀!谁让你进来的?”一声呼喝传来“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诶?是你?你回来了?”

        眼前这个粗鄙尖酸的中年男人,他是马天龙。

        唐鲤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来,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今夕何年,直到看到他们家的外屋,还放着他们三个人的行李,田鸡的,她的,还有江辰的。可如今他们在哪呢?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了?是不是我做了一场黄粱梦,睡太久了?

        唐鲤倒在床边,不理会马天龙的絮絮叨叨,用力的把头埋进行李堆里,可隔着阳光和灰尘的味道,她还是闻到了江辰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他曾经侧过头,微笑着用书脊敲我的头。

        唐鲤像一只悲伤的小兽一样,红着眼睛往行李堆里钻,继而,嚎啕大哭。

        那一天,她突然间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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