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与苏禾走进教室,角落里只剩下面无表情的林夕,唐鲤松了口气“林夕,我们走吧!”

        唐鲤用尽最后的力气撑开一个结界,示意苏禾和林夕跟在我后面,他们安静的穿过教学楼,只有火焰猎猎作响的声音,突然唐鲤脚下一绊,猛然向地上栽倒,灼热的火焰瞬间将唐鲤包围,林夕转身就要拉住唐鲤,唐鲤急道“危险!别过来!”可就在林夕接近唐鲤的那一瞬间,唐鲤的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唐鲤猛地推开她“林夕!你!”

        林夕低头看着唐鲤,深黑的瞳孔就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唐鲤难以置信的低下头,一把短刃已经刺入了唐鲤的心脏,浓黑的鲜血停了一会后便顺畅的流出来,与此同时,唐鲤看到了令她摔倒的元凶,一条铁链死死缚住了唐鲤的脚踝,苏禾正握着铁链的另外一端,静静的看着唐鲤。

        “你们!”唐鲤低吼着,却无法发出声音,跌倒在地上。

        苏禾和林夕站在一起,火光映亮了他们脸上空洞的微笑,看起来诡异至极。

        唐鲤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死亡来临的感觉生冷而痛楚,她的肺就像千疮百孔的风箱,尽管唐鲤竭尽全力的想留住逐渐流逝的生命,可那种丧失了生机的麻木疼痛感,还是逐渐席卷了唐鲤的全身。

        她一定是在做梦对吗?怎么可能呢?真可笑,怎么可能呢?

        唐鲤抬起头看向林夕的脸,熟悉但又陌生的脸,那是犯二的大波,给我带早餐的大波,叫我不要打瞌睡的大波,扑在我怀里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大波。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歪着头,依旧天真无邪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狗噢,你心里不是很清楚答案吗?你是不祥之人,是你!”她微笑着说出那个唐鲤一直回避的答案“害死了我爸爸妈妈!”。

        唐鲤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沉重的铁链让她只能趴倒在地上。她说得对,此时此刻,她可不就像一只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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