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估了自己的能量。”元初轻笑了一声“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啊我明白,我这辈子最恨人家故弄玄虚!”唐鲤的声音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苏禾因为这件事已经背叛了他的上帝,他被一个恶魔占据身体了!他的灵魂很可能会被吞噬!永生永世都回不来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唐鲤又被元初的这一句给噎住了,刚刚退去的尴尬又重新攀上来。
“为了让他不抛弃他的信仰,所以我就应该赶去救你,替他去死吗?”
气氛一时有些冰冷,唐鲤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元初不再说话,安心看书。
比起尴尬,羞耻,难堪,汹涌而来的,更加可怕的不安感。
对,很不安。
那种心在悬崖上被凉风忽而包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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