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雀事无巨细的安排好一切后,时间差不多已经接近酉时到了,鬼雀引领众人进了屋子,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唐鲤挨着窗户,张三挨着棺材,至于周一帆,在一个墙角站着,旁边就是个纸人。苏禾在不远处已经开始默念咒语,元初与九九守候在屋外,再看银混儿,阵法还没启动,自己就先紧张的虚汗直流,也难怪,虽说这几十年来没跟燕子说过一个句话,但燕子的舍身相救,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时,鬼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竹筒,从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均匀的涂抹在额头上,紧接着棺材周边,开始嗖嗖的冒着冷风,下一秒,唐鲤的耳中竟传出了一些悲悲戚戚的哭声,要是换做以前,唐鲤兴许会害怕的不行,可是如今,这异人当久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这冷风竟然越吹越猛。
周一帆见状有些急了,忙道“我说前辈,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鬼雀没有搭理周一帆,只是从身后的布包里掏出三个东西,丢给唐鲤、周一帆与张三,三人接过东西一看,竟是三个龟壳。张三莫名其妙道“鬼雀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鬼雀道“龟壳是法器,专门用来抵消怨气的,你们坚守好阵眼,如果怨气钻出屋外,钻进栖凤山,指不定还要引出多少邪祟!”
鬼雀话音刚落,就听轰轰轰轰轰几声闷响,冷风变成一股黑色的旋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燕子的头顶涌现,冲出棺材之后,就跟野马一般,分成三股,直奔唐鲤、张三、周一帆而来,转眼就冲到三人近前,就跟三条黑色的大蛇一样,猛地就撞在了龟壳上。耳轮中就听嗡的一声,龟壳表面冒出了一团金光,传出了非常炙热的温度,烫得几个人龇牙咧嘴的,周一帆更是恨不得丢在地上。宛如黑色大蛇的怨气,接触到龟壳,确切说,应该是接触到龟壳上的金光之后,就跟积雪遇到了烈阳,唰一下土崩瓦解,化作了无形。
鬼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叹息道“第一步终于成了,下面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一定要坚持住。因为这个龟壳上的法力总会消磨干净的,等到了那时候,就要看你们个人的本事了。”
周一帆闻言紧张道“我去,这什么时候消磨干净啊,我可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啊!”
张三也有些坐立不安了“前辈,我们都能对付一些怨气,可难免有个万一,燕子体内的怨气这么大,我们”
张三话没说完,但谁都能听懂其中的意思。而鬼雀却说道“早就跟你讲过,布阵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如果不是难做,我岂会找大螃蟹,圣邪他们我直接找几个庄稼汉不就得了。这事儿怨不得我,要怨就怨他们,是他们打发你们来的。救命之恩就得全身心的报答,你们呀,都给我上点心,别要死要活的,再说了,我这龟壳加持的法力很大,一时半会儿也消磨不完,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怨气也没多少了,你们完全可以应付,如果不幸受伤了,那也不用怕,这不还有个驱魔师跟两个来头不小的大护法吗!死不了的!”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把三个人的嘴都堵上了。就这样,燕子体内激发出来的怨气,继续冲击龟壳,然后被消磨干净,渐渐的三人的灵能开始流失,没过多久,就累的坐在了地上,并且还有一点,别看怨气都被一步步消磨干净了,但依旧有扩散开来的,丝丝缕缕的游荡在房间里,一股阴风掀起,耳畔又传来了凄凄惨惨的哭声,就好像坠入了阿鼻地狱。就就在这时,苏禾的疗愈魔法已经吟唱完毕,此时他的手中已经浮起了赤橙黄三种颜色的光球,接着苏禾迅速将三种光球掷向唐鲤,周一帆、张三,光球在三人的头顶炸开,变成三道光柱,将三人包裹其中,唐鲤瞬间感到自己的灵能正在一点点的修复,惊奇道“苏禾!你开挂啦!啥时候会这一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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