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剑,低头去看时。却不见了林希秋的踪影。

        “找朕吗?”伯玉觉得似乎是在马车上传来的声音。抬头去看,林希秋正坐在车夫的位置,右手执剑,眼神凌厉刺人,哪里还有什么醉意?

        “你的酒醒了吗?”玄必奇并不惊慌,一个强弩之末,醒与醉有什么关系?

        “朕一直醒着,醉的是你们。”林希秋神秘地笑着。

        “醒了也好。”炼执走了过来,“醒了,正好让你死的明白。”刚才他也吓了一跳,就在他转头去看了一眼地上的云天籍时,林希秋就到了马车上。这份轻功是他所不及的。

        “伯玉,炼执。”林希秋看着二人,淡淡地道。“你们真是不知死活,朕当初放了你们。你们竟不知感恩,如此做法,就不怕天谴?”

        “天谴?”伯玉和炼执相视了一下,都大笑起来。“你杀了那么多人,你都不怕。我们杀你一个,怕着什么?”

        “你二人的父亲伙同玄清莫造反,朕杀之当然。你们有何仇要报?难道说他们造反到是朕的不是?”林希秋忽然冷冷地反问道。

        “胡扯!”炼执几乎是咆哮者说道,“我父亲精忠爱国,为着你林家的天下不辞劳苦,四处征战。你却为了巩固你的帝位。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他,还敢污蔑他。昏君,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是吗?”林希秋懒懒地问,“既然如此,你报你的仇。玄清莫确实造反,你为何还要与他的儿子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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