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拼尽全力救下云菲，不选择那样的话。是否现在云菲不用痛苦？不，张夜忽然
想到今天在秋音公寓看到的一幕。那真的是云菲吗？如果真的是，是不是就是说
云菲已经离开这个回到了现代，所以，这里的云菲是昏迷的？
想要醒来，张夜用力地甩着自己的头。我要醒来，弄清楚现实的云菲究竟是
不是回来了。一阵的晕眩，张夜差点摔倒。努力站稳了，细看，自己站在了一片
白茫茫的天际，抬头，就是过往的云彩。这是？天国吗？
“雪天使”台上一个老者带着苍劲的声音喊道。
雪天使，听了很多次的名字了。张夜就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前面不远处
就有一个稍高的台面，放了一张桌子。一个老者就站在桌子后面。望着他，而这
个老者，张夜很确定，就是陈立。“陈立？”
“雪天使，你在等哈尼雅吧？”老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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