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信了。”江偌有时候不太讲道理。
陆淮深撑着窗沿,盯着楼下车来车往,突然想到这样一段,他眼神不禁带了笑意。
这时护工拎着水壶进来了,因为知道这病人家底厚实,子孙个个也是社会地位不凡,看见窗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猜测是雇主的家里人,但却没印象。
她问“您是?”
陆淮深转身,“陆淮深,他是我爷爷。”
护工了然,顿时拉长了“哦”声,原来是老爷子常念叨那位孙辈。
“来看你爷爷啊?”护工表面笑呵呵的,心里却想,这老头都念了这么久,现在才来,想来也是个没什么孝心的,反正这有钱人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白眼儿狼,电视剧里演得可多了。
陆终南终日糊里糊涂地,一直躺在病床上,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时睡时醒,这会儿本来就没睡深,听见声音,渐渐清醒,但故意没睁眼睛。
陆淮深问护工“他什么时候会醒?”
“那不一定,睡够就醒了。”
“平日里就你一个人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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