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看着江偌满眼的讽刺,大脑一瞬空白。

        他先是不敢置信,随后自嘲一笑:“原来我在眼里就是这种人?”

        江偌愤怒讥诮道:“是!从开始到现在,谋划了那么久,不就是补偿杜盛仪嘛,江氏现在是的了,给她啊,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的,给我干嘛?”

        陆淮深眼里的温柔寸寸消失,满眼失望地看她数秒,然后转身离去。

        江偌呆呆地站在阳台,只剩懊恼,不久后,听见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眼泪瞬间模糊双眼,她抹了把眼泪,跟了上去。

        从房间到玄关短短距离,江偌泪流满面。

        吴婶在厨房洗碗,侧对着客厅的方向,脑中想着事情,月嫂也站在厨房里对中午的菜单,都没太注意,听到两道关门声,两人都愣了愣。

        吴婶去房间看,夫妻二人都不见了。

        江偌一边哭一边按电梯,她痛恨自己的极端敏感,后悔在不了解缘由的情况下,在单方面臆想下,对他说出这种话。

        江偌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到了地下停车场,光线不甚明亮,她眼前模模糊糊,电梯间出来右边就是他们家的车位,车位上停着两辆车,一深一浅的颜色,一辆她的,一辆是陆淮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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