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芷有些冒火,竹筒倒豆子似的炮轰他:“孩子正是需要小心照看的时候,看什么看,我看他硬朗得很,等到满满百日不成问题,这不是他说相见就能见,而是江偌和陆淮深夫妻俩心里有没过这坎,愿不愿意给他看。当初害得江偌孕晚期还住院一个多月保胎的是谁?没有他在背后支持纵容,陆甚憬算个什么玩意儿?”

        陆清时招架无能,闭嘴投降。

        季澜芷仍是窝火,斜他一眼说:“我真的觉得跟爸一个德行,自以为是,为所欲为!”

        两人上了电梯,陆清时无语:“我怎么自以为是了?”

        季澜芷无声看过去。

        陆清时示弱:“我的确是自以为是,为所欲为。”

        季澜芷知道他心不诚,懒得理。

        陆清时却极不要脸地说:“我看刚才很喜欢满满,不如我们再生一个?”

        “是不是疯了?”季澜芷端庄地笑着看向他,一字一句都是温柔刀刃,“生下陆嘉乐和陆逢瑞我不后悔,但不代表我现在愿意跟生第三个孩子,请记住,在出轨,在吴丽丽怀上孩子那一刻,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生一个和的孩子了。”

        季澜芷的意思是,就算她将来有一天愿意和他继续生活,也只是她跟自己妥协的结果,因为她可能的确会放不下,但有些错误她不会再犯,比如对他完信任,比如再和他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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