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根本没有喜欢过她,没有男人能任由自己的“女朋友”给自己带绿帽,她与水火在他眼皮子地下搞暧昧,他都能无动于衷,他帮里的兄弟都戏谑他,他也不在乎,说过最多的话只是劝诫,劝诫她不要卷进来。

        杜盛仪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到底在恨什么,其实她对陆淮深的感情早就消磨殆尽了,她恨的只是,一腔付出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想陆淮深用感情偿还,只想让他付出代价而已。

        杜盛仪吁出一口气说:“陆淮深过去那么多年,能做的都做的,除了江氏他不愿意给我之外,”她口吻带了些玩笑的意思,“算了,给我我也要不起,这顿饭加这杯酒,”她举杯,“我再代水火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江偌全程没什么反应,杜盛仪更像是自言自语,说着喝光杯子里剩下的酒,起身径自离开了。

        杜盛仪迈步往外走,脚步飞快,只想在眼眶红之前离开江偌的视线之内。

        她胡乱地走着,想回片场来着,但酒店内四通八达,她走错了路走到了酒店的购物中心,中庭的球状喷泉落下水流,汩汩飒飒的水声盖过了纷杂的人声。

        她驻足看着底下的水池,青蓝色水面映着璀璨的灯光,她想起了那晚漆黑没有边际的海面。

        她半个身子都悬空在海面上,迫切地想要抓住一个人,拉住一双手,记住一段过去根本不想承认的感情,哪怕她惧水,还有深海恐惧症,哪怕她稍不注意就会同他一起落入海中。

        他那时身中数枪,面无血色,居然还笑得一脸痞气,“你猜我这次有没有命活下来?”

        “你喜没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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