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心神俱凛,面不改色回答“不,是尊重,你是领导嘛。”
钟慎挺认真的说“我没这么教条化,也说过,随意就好。”
江偌心想,我哪敢随意,也随意不起来。
没见她回答,钟慎又说“我听助理说,上周的应酬,你被灌酒了?下次我会让g注意,不要让女员工参与这种应酬。”
江偌回忆气那事,心中五味杂陈,嘴里似乎还有从胃里蔓延出的恶心的酒精味道,估计除了陆淮深,也没人知道她被下了药。
她继续不动声色说“是我不胜酒力,在场也有不少女性。”
说起g,江偌有个一直没机会问的问题,这个时候很有开口的冲动。
她没去看钟慎,语气也尽量很平和,“钟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既然这么说,想必是觉得不该问,但是你又忍不住想问,既然想问那就问好了。”
江偌“……您说的是,”组织好语言,她才万分谨慎问出口“当初我进公司的时候,好像听见g因为我的职位跟您吵过架,而且我一开始面试的时候并不是面试的总经理助理,算是莫名被得到了待遇更高的职位,职位调动的事是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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