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的。”明钰想对她笑来着,但是又笑不出来,显得表情牵强,江偌从进门开始,在她身上看见的一切光鲜亮丽,随着时间流逝,正在片片龟裂。

        她低声说“快吃饭吧,也许江觐待会儿要去我那儿,我不能待太久了,让他怀疑就不好了。”

        江偌不知道说出这话的她,心里是不是在担惊受怕。

        明钰冒险告诉她这些,她应该说句感谢,“明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明钰切着菜,摇摇头,抬起头又冲她笑了笑说“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江偌听了一愣,心里一阵难受,她不知道明钰这些年在江觐身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似乎很不开心,若无其事又无不透着卑微与小心翼翼。

        江偌说“没有什么是你应该做的。”

        明钰看向她。

        “你要是因为你爸当初酿成的后果而觉得自责,觉得欠了我们家,没那个必要。当初那工程问题已经造成,你爸就算不走,也不会改变结果。”江偌颇有种认命的麻木感,“做多大事,承担多大风险,都是命,怨不得别人。”

        到如今,连江偌也分不清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开始除了纰漏,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是程栋生意失败?还是她生父母的死亡?

        到底是待在程家好,还是该庆幸回到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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