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唯一有可能暴露她和陆淮深关系的,就是她帮约陆淮深的时候,可那已不知是哪个时候的事,周致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
周致雅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你是不是有点累了?uren吴这事,的确让办公室许多人都静不下心工作了,再忍忍,就快到下班时间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去。
江偌坐不住,去了卫生间,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反复想着周致雅的话,总觉得每个字都具有针对性。
到了和陆淮深关系曝光的那一天,不了解内情的别人,又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她呢?是否就和她今天看吴丽丽那样?觉得她真是自作孽,可悲又可笑。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雨下下停停,直至现在地面还未干。
江偌走出公司时,天灰蒙蒙地快要压下来似的,她想到要买新的护肤品,便步行往附近的商场走去。
距商场还有一个红绿灯的距离,雨又下了起来,暮色渐浓,雨丝飘摇,并以肉眼可见之势迅速变成雨幕,宛如倾斜的珠帘,将车灯映得越发红艳。
江偌将包顶在头顶挡雨,红灯变绿,她几步冲过去跑进商场。
买了东西出来,她被雨势阻挡,而这时商场门口已经有商贩驻足买伞,这些人吃的就是时机和天老爷的饭。
江偌花了十多块钱买了把透明雨伞准备拦出租车,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迟疑了半晌,最终掐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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