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蔓心底猛窒,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她从小身体有些不好,身形纤瘦,在过亮的光线下,肤色有种孱弱的白,这样笑起来,尤显寂寥。
“对,我有话要问,”江舟蔓看着他,“你打算把股份还给江偌,是打算离婚呢,还是不离婚?”
陆淮深言简意赅地回“不离婚。”
答案明明早已猜到,听到他亲口说出来,那瞬间的窒闷,犹如刀子忽然刺进皮肉那一瞬间,痛的人倒吸一口气。
她咽了咽喉咙,嗓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呢?”
陆淮深微眯了下眼,不以为然回道“我以为你跟江觐早已做了决定。”
江舟蔓神色微僵,“这是什么意思?”
陆淮深闲闲地靠着椅背,面上并无波澜,那眼神却像一把利刃,刀锋泛冷,让人无处躲避。
“我经手的项目,被人拉线给了陆清时,背后的推手是江觐,你知道但是并未告诉我。”
这番话并不是质问,而是陈述。
他既然能这么说,那必然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江舟蔓知道自己再多做解释,也只是把自己变成陆淮深严重的笑料而已,因为是事实,她也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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