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鸣不完全赞同“所以目前来说,江偌才是主要原因,你颠倒主次了。”

        陆重笑着挑挑眉“相辅相成而已,有什么差别吗?”

        贺宗鸣竟无话可驳。

        他看着牌桌上笼在烟雾里那张面孔,纠结着眉头问出口“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江偌动了心思?当初他非要将毁掉那孙俩的感觉也不像是假的,结婚这两年,也根本当江偌不存在。关键是江启应和江偌当初做到那样的地步,他都能惦记上人家。”

        贺宗鸣回想着江偌回国之后的一些事,他是能感觉到陆淮深的变化,那变化润物细无声,但是旁观者清。

        他就是不能理解,这世上恨与爱、喜欢与讨厌,两种极端怎么能同时存在?

        如果是此消彼长的过程,一方盛,一方弱,那也不该是呈压制性的反应。

        他觉得陆淮深对江偌的包容,弹性很大,可以随他的底线无限扩张,甚至有超出底线的倾向。

        贺宗鸣喃喃将自己无解的问题抛给陆重。

        陆重问他“看过麦克劳德吗?”

        贺宗鸣“什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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