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看一件事,或许是时运所致,但是结合在一起,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揣测其中的微妙联系。
固然所有人都曾暗地里怀疑过陆淮深,因为他的动机最明显,最有竞争力的弟弟半瘫,生父一命呜呼,陆淮深又再公司里能力卓然,最终的受益者唯他一人。
然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谁都不敢断言。
常宛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倏然松开手,冲陆淮深笑了笑“我会问问他的,可能是我搞错了。”
说完顿了一秒,又将话题拉回“但我还是主张一定程度上削减对酒店领域的投入,金融投资才是我们的本行,这方面的投入只能多不能少。”
陆淮深凉声笑笑说“行,你先去跟老爷子讲。”
老爷子现在求稳,一度压制着陆淮深大刀阔斧往前冲的劲儿,一口一个太激进。
常宛想再加大某个领域的发展力度,去了陆终南那儿也只有碰一鼻子灰。
会议结束,陆淮深让裴绍检查日程,找时间去s市出差。
自从去年陆甚憬身体稍有好转之后,老爷子便让他帮忙打理北美分部,但似乎陆甚憬现在能力有限,成果也不显著,而常宛一心想让儿子重回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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