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和休息室之间的门是合上的,江偌听不见他的声音,只看见他的嘴唇翕阖,口型是“过来。”
江偌像是跟他对着干似的,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直至陆淮深轻微地皱了下眉,她这才慢吞吞地朝外面挪过去。
感应门在她一步之外滑开,这下她和陆淮深之间唯一的阻隔也没有。
晚上起了风,楼层又高,江偌一出去,一阵湿热的风呼啦啦地过境,吹乱她的头发,裙摆也贴着腿不停抖动,江偌勾起发丝怨念地看向陆淮深。
至此江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冒充,让人给周致雅带话,可是到时候周致雅向g问起这件事,她要怎么圆场?
江偌想着想着,到最后索性不管了。
与他已逾半月未见,上次见面又是以那样惨烈的场面告终,时间弱化隔阂与矛盾,使人冷静,又有几天前的那通电话做缓冲,再见面已经平静不少。
可时间又加深距离,江偌一时无话可说,甚至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陆淮深在电话里说,其他事等他回来再说。他想说什么?脑中闪过一些有的没的。
“刚才跟别人聊得挺欢实,见了我就不吭声了?”陆淮深刚才一个人在抽烟,这会儿吸了一口后,低头将还剩小半的捻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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