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搬过来的行李中,都是夏季衣物,包括睡衣也是薄料子。
江偌用掌心贴了贴脸,宽慰自己,老夫老妻了何必害羞。
胆子一壮,腰带系好,出了衣帽间。
她站在床边,提了下陆淮深吊在床边的一条腿,“穿着衣服别我床上躺。”
陆淮深转过头睁开眼看了看她,这一看,江偌愣住。
不等多想,随即便俯下身往他身上一闻,她拉下脸来,沉着声音说“一身烟酒味,从我床上起来。”
陆淮深仰面盯着她不做声,脚往她腿心一勾,江偌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扑下去,她吓得不轻,伸手撑住床沿稳住身体,减缓往陆淮深身上跌下的力道。
陆淮深伸手圈住她的腰,稳住她的上身。
江偌惊魂甫定,劈手就往他胸膛上打了一巴掌,心有余悸地白了脸色,“喝了酒就跑这儿发酒疯吗?”
陆淮深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气,将她放在床上,“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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