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淮深关系还敏感时,触碰不得这些话题,一点就燃,现在她则认为陆淮深并不会对她说真话。

        有个挺有意思的选择,是甘愿活在谎言里,还是看清事实?前者自欺欺人但没什么忧虑,后者能保持清醒,但需要承受真相带来的痛苦。

        江偌坐进车里,看向院子里,柳明拿着把剪刀在给他那堆花树修枝剪叶。

        江偌离开不久,柳明放下手中工具,摘了手套,上楼。

        他是掐着点上来的,江启应刚午睡起来,坐在床上擦他放在床头的眼镜。

        柳明推门进来,他抬眼看了来人一眼,“走了?”

        “走了一会儿了。”柳明反手关上门。

        江启应戴上眼镜坐起来,走到窗边,柳明过来告诉他江偌临走时问的话。

        江启应叹了口气又轻哼了一声,“轴。”

        “这事儿搁在她心里够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儿忍不住了又问起。没得到个答案,她放不下。”柳明太了解江偌了,江偌回到江家之后,跟他相处的时间比江家任何一个人都多。

        “她自然是在陆淮深那儿得不到答案,又知道我不肯开口,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江启应一语中的,“她还问你什么了?”

        “问了些陆淮深和她姐姐以前的一些事情,问他们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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