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扬长声音慢声慢调戏谑“哦,你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家世如何,本人长什么样吗?”

        贺宗鸣嘴硬“在外企做中层,小康家庭,父疼母爱,至于本人嘛,当然是聊得来再见面。”

        陆重也是听别人说,贺宗鸣参加各种局的次数骤减,而且出来玩也常常看他抱着个手机,一脸痴汉样。

        “少说也有两三个月了,聊不聊的来还不知道吗?”

        贺宗鸣沉默了一下,“得多聊聊。”

        陆淮深哂笑“那不就聊成网友了吗?”

        贺宗鸣摇摇头,无话可说,只能说“你们都不懂。”

        那个女人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欲擒故纵的招数使得贼溜,撩起他的兴趣,又忽然变得冷漠,总有天他会当着她的面,让她知道什么叫曾经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你们说,她是不是因为自卑,所以不愿意见我?”

        陆重表示不解“她为什么要自卑?不是说小康家庭父疼母爱吗?按理说这种环境下养出来的女孩,性格什么的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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