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进去时,一张床位是空着的,另一张床的病人正在跟明钰母亲聊天,见有人进来,二人纷纷看过来,

        江偌笑着温声问好“肖阿姨。”

        肖麓难掩诧异,撑床坐起,“这……这是偌偌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肖麓隔壁床是个年迈的老人,插着管,浑浊目光大喇喇地黏在江偌身上,微张着深色的唇,身体日渐沉重难挪动,只有头缓缓地随着江偌的方向移动。

        病中的人毫无例外面色憔悴,躯体仿佛被抽干了精力,双目透着对身体日渐损耗的无能为力,年纪越大者,给人的直观感受越强烈。

        老人说话口齿已不太清晰,她有气无力问肖麓“这是你女儿啊?”

        她前两天才入院,对肖麓和明钰之间的情况并不知悉。

        肖麓讪讪笑回“是我女儿的朋友,也是我的学生,我看着长大的,一晃都这么大了,好多年没见,出落得这么漂亮,差点认不出来了。”

        对方笑着附和“女大十八变。”

        肖麓说“是啊,不过她打小就好看,现在成熟许多,是不一样的好看。”

        江偌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病房空间有限,每人一个收纳柜和床头柜,除了生活用品还有别人探病带来的礼物,柜子里放不下,只能往床下的架子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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