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怕她背后说你坏话?你觉得如果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现在我跟你还会躺在一张床上?”江偌连连抛出几个反问。

        陆淮深应对不及,竟然被她问得一怔。

        她这话里意思肯定是信了杜盛仪一部分,但她藏了这么久什么都不提,现在她更不会提。有一部分没信,说明她是有选择地相信他。

        他还有什么可说?

        怎么说她都能挑出刺来。

        陆淮深气笑“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江偌没好气用手肘往后顶他一下,“男人这么三八做什么?女人之间的谈话能让你知道?”

        为了不让她继续讨伐自己,也为了不让话题跑歪,强行将话题扯会正轨,阻止她转过身来和他纠缠这插曲,强行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动,“怎么回事,陈晋南接着又说了什么,你继续说。”

        “陈晋南想从我嘴里知道你认不认识水火,但是我替你撒谎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就来气,江偌笑得那叫一个心平气和“你却从没……”才说了几个字,心情实在无奈,顿了顿,又一字一停说“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和他究竟因为什么而结怨,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吗?”

        江偌这么几天已经想明白了,最严重不过是他曾在香港跟水火做的是同一类事。

        她将自己所有展现在他面前,而他却将所有隐瞒。

        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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