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姣说“是这样的,我和高律师今天准备去一趟你老家,从明钰母亲那儿取证,你能把你们那天的谈话内容大致跟我说一下吗,我做个记录。”

        经过昨天那事之后,江偌有点不信人,她多问了一句“高律师跟你一起吗?”

        凌姣似乎能感受到她的警惕,解释道“对,我跟他一起的,现在我们刚上高铁,之前怕你在休息,所以现在才给你打。”

        凌姣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换了人说话“你放心告诉她。”

        有高随发话,江偌才将当日对话据实转述。

        高随电话刚挂一会儿,王昭又打来电话。

        周末的时候她开车去了趟外地出差,公司今天放她假,昨晚回来她直接去了爸妈家里住了一晚上,她妈妈煲了汤让她带走,她想起明钰因为抑郁症有些厌食,所以多带了一份送去给她。

        她这会儿刚下电梯,忧心忡忡给江偌打电话“你知道明钰怎么了吗?我刚才给她送汤,看见她脸上好像有没有消的巴掌印,说话也躲躲闪闪的,是不是江觐家暴她?”

        要是真这样,无论如何都得报警。

        王昭觉得江偌那边出奇地沉默,片刻后听江偌淡淡说“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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