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见她始终不再开口,陆淮深稍微缓了缓语气说“你跟她有过节,你就这么单枪匹马去见她?”

        江偌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单独见杜盛仪特别介意?我不明白,杜盛仪一伤患她能对我做什么?你到底是担心她会对我做什么,还是怕她跟我说起什么?”

        江偌语气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后来质问的语气便再也隐藏不住。

        陆淮深语气凉下来反问“你什么意思?”

        一股逼迫感也随之而来。

        “字面意思。”江偌语气干瘪,“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事情没有跟我讲清楚,我尊重你的,也选择相信你,但是你得知道疑惑和信任是成反比的,疑惑累积越深,信任也会随之崩塌。”

        陆淮深那边没有声。

        “我不想总是从别人口里了解你,”江偌脑中凌乱,语无伦次,嗓音微哽“但,但你好像……总是给不了我像样的解释。”

        江偌不想说下去,挂了电话。

        她靠在车座上良久,被她扔在中控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偏头看了眼,是她常用护肤品牌发的会员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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