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淮深语气也附上了几分偏执,更是将她按向自己,让他的前胸紧贴她的后背,“如果这样不能说,那就不要说了。”

        陆淮深已预料到,她其实已做出分手的决定,更长远的一步是离婚,他知道,他有数,不管她说什么,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陆淮深靠她极近,她被迫困在他的气息所及范围内,如今这一切熟悉到依赖的感觉,包括肢体的碰触和属于他的味道,都让她感到不适,一股躁郁从心底扩散开来,直到身体忍不住做出挣扎的反应。

        一开始,陆淮深以为江偌只是说的气话,她开始挣扎的时候,他抱她更紧,随后见她动作大到手肘撞到自己肚子,都像没感觉到似的,他一看她的脸,发现她咬紧牙关,整张脸憋到通红。

        陆淮深震住,手也跟着松了力道,江偌立马将他的手甩开,翻过身来,看向撑在床上的他,胸腔起伏喘着气,冷静却有力地一字一字道“别碰我。”

        陆淮深怔忪两秒,心里一钝,将右手抬起半空,目光紧攫着她的神情,缓缓道“好,我不碰你。”

        江偌直视着他,用一别任何时候的冷漠口吻说“别演了,别搞得好像自己用情至深多受伤似的。”

        从陆淮深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这话挺伤人,放在平常,尖锐到这种地步的话,她只会对结怨之深的人说出口。

        江偌忍住没有别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也许这话是重了点,但没有错不是吗?”江偌说,“我自然感觉得到你的确还是付出了些许感情,可我不确定的是,这份微薄的感情是不是基于愧疚和同情。毕竟你的目标只是江氏,如果当初没有爷爷从中逼迫,可能今天坐在这儿跟你说话的会是江舟蔓。”

        被他因为愧疚和同情而施舍感情的,也会是江舟蔓。

        她曾以为自己有多不一样,但其实在这段婚姻里,她只是个可以被任何人替换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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