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流云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手一挥,两个手持木棍的弟子退至一旁,萧景德大喜,急忙捂着红肿的屁股从凳子上滚下来,腿软的跪在诸葛流云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激“多谢姑父手下留情。”

        “以后多长点心吧。”诸葛流云叮嘱说。

        “是,以后我一定多长个心眼,绝对不会再给那臭小子害我的机会了。”萧景德信誓旦旦的保证。

        诸葛流云满意的点头,大步向前坐在主位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萧景德见他如此神情,赶紧让人扶起他来,他做到诸葛流云身前,目光阴沉说“姑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云非很怪异,名义上说他只是个粗俗的乡野小子,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的言行,根本不像是个乡野小子。”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诸葛流云目光深沉说。

        “那小子嚣张又阴险,说不定是其他门派派来的奸细,他是老关的远房亲戚,要不把老关叫来仔细盘问?”萧景德阴险的提议。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了,估计很快会有回信。”

        诸葛流云扬眉轻笑,他往门外的方向望去,一只雪白的信鸽正巧从上空飞落而下,它穿过大门,直直的飞落在诸葛流云的桌上。

        “师父,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啊,说来就来了。”一旁的弟子看着那信鸽,夸赞说。

        诸葛流云露出得意的神情,他伸手从信鸽的脚下取下信笺,仔细看过后,肥胖的脸颊上渐渐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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