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不想她来罢!”
“不是说身体不好?风冷得紧,不来也罢,受这趟罪。”
“大阁主不想受罪时,早就趁青春嫁了,现在正奶孩子呢。”说罢一阵哄笑,连芳山听了也有些不悦,只是不好说话。梁乌梵瞪了谢昌玉一眼,他便也识趣,不笑了,招呼人来倒热汤喝。
正说着,莺奴也施施然来了,与梁乌梵一样找了找唐襄的身影,没有看到时,神色有些怅然。梁乌梵更是失落溢于言表,唐襄从不比教主更晚。坐在他一旁的房瑜像是觉察到什么,拿肩膀撞了他一下,他像个小男孩似的,极为短暂地撅了一下嘴,几乎要哭了。
房瑜耸肩失声笑了,他与梁乌梵一同升的阁主,与他很是厮熟,当下便觉得奇怪。梁乌梵也猛地醒转来,不知所云地念道:“你不明白!”
房瑜嘻嘻哈哈的,凑到他耳边说,瑜明白!这甜儿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她身体不好了,我也挂念。散了席,我带点参药,与你一道急去看看她。
这头才说着,门前忽然脚步轻轻的,唐襄竟然来了,穿了一身清淡衣裳,也稍作打扮,好出席盛事。一时间人人转睛,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但大概是化妆的缘故,也看不出病,只是瘦得愈发形销骨立,蝴蝶一样,眼神睡睡的。
唐襄致歉一番,仍然到大阁主的位置上坐了;这个位置快有大半个月都不见人。莺奴也很关切,问道:“大阁主见好些么?”
梁乌梵也插嘴道:“身上骨头还疼吗?”
唐襄淡淡地说,我身上骨头从来就一点也不疼,言下之意,不知道是谁这样辛勤打听她的健康。说完,剩下几个方才还在冷嘲热讽的男子脸色就有些变,觉得方才高兴早了,平白让人看去笑话。
莺奴也知道,看了庞孟等人面上的变化,也不继续追问唐襄了,就当作没有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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