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郎为了攀紧蚀月教倒是不惜卖子鬻女的。

        ——既不是他亲生的子女,兄弟的后人,有什么心疼的?何况房瑜秀丽有成,他觉得这是桩好事也不一定。

        ——他觉得,小蝶必不觉得,紫阁女儿也未必觉得。教主觉得如何?

        莺奴沉吟了片刻,说道:“他竟想求娶小蝶,既有此求,当然是另有更大的所求。要保全小蝶,何不直接满足他最大的企求?”

        他还求什么?虽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要说出口却有些尴尬。霜棠阁的阁主位当前没有空余,如若让紫阗进来,挪移了谁都不合适。若是“那个位置”,唐阁主必大恸,怎么能让他坐那个位置?

        还在沉默,后厅忽然传来儿童们大叫大哭的声音。以为是梁连城又在犯病,两人转到厅后去看,黛黛上来抱着莺奴的腿惊号道,不是我开的盒子!阿赛开的,阿赛开的!抬眼看到偷偷开了盒子的庞家公子坐在地上,他的姐姐捂着他的眼睛,盒子里滚出来一个新鲜的人头,梁连城和谢公子趴在桌上看。

        莺奴连忙驱赶孩子,将那盒子重新锁起来,让白露浓去唤其余阁主了。

        几个阁主听白露浓将方才的对话完整复述一遍,先是暗骇,这全篇竟然一字都没有提起盒子里是他弟弟的人头,那就是所求之事早已说在前面了。而这前篇所言,既未接受任何一项折衷的好处,那就是非要本人当上个阁主才罢休。

        如莺奴最早对紫阗所说,他有官职在身,入教很不方便,所以他若是真的填了霜棠阁的阁主位,就是以外人的身份入职。

        有人问道,这紫居纯似乎也未入教罢?

        莺奴说道,紫阁的人不可以入我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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