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立刻吻得她安稳下来,像安抚动物一样摸她的发际。他悄悄地说:“你抱着我。”她越过他的肩膀去看,窗外天都有些亮了,蓝的幽光照着他黄金老虎式的背。她惘然,走了神,梵忽然捅在深处,她牙关松了,很响地呻【防止屏蔽】吟出来。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呻【防止屏蔽】吟出来是这样的。听到他不停地说“不要怕、不要怕!”接连不断的攻势一齐跟来,冲击到一定程度,她觉得神魂从身体里颠出,在上方回头看,看见自己一声一声地吟哦,额上的头发全湿了,都贴着眼皮,汗湿得好像刚出生。
她又回去。有一小阵,他特别吃力,一口气憋在心胸,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继了短短一气,疯似的捏紧她挤压。余韵三两下,像大船靠岸,在她的港湾里随波起伏了一会儿。他休息了片刻,把头埋到她颌下,像幼儿一样去啜吸她的乳,伸出舌微微地舔。
她知道事情完了,似笑非笑地要摘走那个头,说,别弄我了。
他没动,又赖了好久。她叹道,你像小翘。
他埋头在原处低声说,小翘像我。
天一点点亮起来了,她想起身,因为怕彼此看得太清楚,很羞愧。又被他按回去,求道:“再来一回。”
她惊笑:“天都亮了。”外面鸟鸣稀疏。
不由她分说,船又起航。她从小就觉得他的精神太好,很闹人。每一回第二次都漫长很多,这次她看着天色一点点从蓝变白,生怕鹦哥吴哥忽然回来,要他停。梁乌梵不解地说:“她们不懂得避一避?”做丫鬟的这点见识总要有。
唐襄没说话了,而他察觉那无形的弦又紧起来,终于在水中抛了锚,替她擦拭干净,披衣躺在她一旁。
不敢躺很久,但又想说许多话,最后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她那阵惊恐已经过去,想逃离的心也不似前夜那么狂烈。于是回答:“再等一段日子。”一段日子是多久?等于没回答。他的心悬置了。
起身出门撞见人看到他们同行,比她想象中平静,那人走过来喊声“见过大阁主二阁主”就走了。她猜想鹦哥吴哥大概也觉察了,之后夜里总是一起告假回去,以往从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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