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小蝶就不应声了,埋头只顾往家走。紫居纯要去捉她,她忽地抽出腰边的鞭子来,凌空放了惊天的一鞭,将他镇在原处。她神情很肃杀,但眼里莫名有一丝恐惧,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让我回去!再晚阿爷要知道了。”她平时也是这个时候偷偷回家去。

        他凶态依旧,逼近了一步,再问道:“你就是这般轻浮的人,谁有权势,就到谁的榻上去、还是莺夫人让你这样做?!”

        她退了一步:“师父没有让我这样做!”

        “呵,那你和鱼玄机根本是一路货色!”他揪住了她眼神里一点畏缩,这就是控制她最好的时机,闪上前一步,伸手将她脖颈锁在树上,一膝撞在她腹下,痛得她闷哼一声。正要说话,看到不远处莺奴房里的灯闪了一下,两人立刻同时噤声。

        灯灭了。

        他把庞小蝶放倒在地上,一边解开衣裙。庞小蝶也不发出声音,只是转过眼睛去看满天的星星。这一回比以往还要粗鲁,疼得她咬牙切齿,他笑道:“你怎么不叫?你怎么不喊!”

        事毕了,她拾起鞭子从地上慢慢地爬起,说:“我要宰了你。”回头向家中去,瘸着脚。

        他只在后面巧笑道:“我要告与你阿爷知!”

        紫居纯果真到庞孟门上提亲去了,但小蝶要嫁与紫阗的事情,那几个阁主早都知道,只不对紫居纯说罢了,一时让其父不知如何应答。紫居纯倒也不说和庞小蝶早有私情,但提到“这门姻缘是莺夫人提议过的”,让庞孟一家更加震惊,连说“如此,我且问询了教主再谈”,竟把紫居纯半劝半逐地赶出去了。

        次日早晨唐襄去教主阁交待公事,说了片刻,莺奴忽然说起庞小蝶的婚事来:“假若是紫居纯呢?”

        唐襄一边翻着手边的簿子,埋头道:“教主有意扶紫居纯做傀儡?小蝶爱慕他就好,如若不然,痛苦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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